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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一生比影后女儿还精彩,看完才知道,伟大的女性真的可以影响三代人

发布时间:2022-01-09 15:25:38 来源:知足方能常乐

最近,一张老照片引得无数人感叹:

照片上的姑娘,光洁的额头,清澈的眼眸,弧度柔婉的脸庞上一抹微笑,带着黑白照片藏不住的少女感。

看似清秀柔弱的她,却拥有很厉害的成就:

12月10日,著名影星陈冲发文哀悼去世的母亲。

看到照片,人们才恍然,原来陈冲是张安中的女儿。

在生前的最后一张照片中,张安中容颜已然憔悴,笑容却依稀可见当年的韵致。

若有诗书藏于心,岁月从不败美人。

人生在世,容颜会衰老,生命也有凋残的一天,

1932年,张安中出生于上海,父亲张昌绍是药理学奠基人,母亲史伊凡则是知名社会学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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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昌绍

史伊凡从不因女儿年幼,便随意纵容。

用陈冲的话来说:

史伊凡的卧室很狭窄,左右两边墙靠着书架,上面堆满了书。

史伊凡

每当张安中看完一本书,跟母亲聊起书里的故事,母亲才会满怀兴致地跟她聊天,或用书里的情节和她开玩笑。

张安中6岁那年,父亲前往美国进修。

史伊凡不愿与丈夫分离,带着张安中去照相馆拍了张合照,然后对她说:“想妈妈的时候就看这张照片。”

第二天,张安中搬进祖父家里,母亲飞越太平洋去和父亲相会,此后每周寄信给她。

后来说起这件事,

1941年,日军侵占上海。史伊凡立刻与丈夫放弃了在哈佛修到一半的课业,赶回国内,回到张安中的身边。

回国后,张昌绍被上海医学院任命为药理学副教授。当时,上海医学院已迁至重庆,张安中跟着父母来到重庆的歌乐山。

在上海,他们是大户人家,住着宽敞舒适的宅院。而到了歌乐山,他们却住进了竹片泥巴盖的矮房里,每到冬天,墙角便“呼呼”地灌冷风。

张安中20岁继承父业,进入上海医科大学,而在教育子女方面,她则完美继承了母亲。

1961年,张安中的女儿出生。

在张昌绍心中,女儿的样子就是女孩最美好的样子,期待外孙女也能成为一样的人。

于是,他给外孙女取名“陈冲”,寓意就是“第二个阿中(张安中的小名)”。

在她看来,

有一次,上海市报业协会会长吴芝麟带陈冲去北京参加节目。等把陈冲送到家,一家人也没如他所想的那样,围着孩子问寒问暖,而是各做各的。

他不由感慨:“这个家庭,在整个上海都比较特别,从老的到小的,都有种独立的气质。”

张安中从小喜欢动画片,即使在工作成家后,生活无比忙碌,依旧保持着这个爱好。

在复旦大学医学院任教时,她认为教材过于枯燥,便找来一位会动画制作的学生。她亲自撰写剧本,和这位学生一起制作药理学科教的动画片。

接下来几年,国内药理学专业的学生几乎都看过张安中的这部动画。

年幼的陈冲看后一阵惊叹:原来还能用声音与画面讲述这么枯燥乏味的东西。

1975年,15岁的陈冲加入上海电影制片厂。5年后,她参演电影《小花》,获得百花奖,成为炙手可热的女演员。

可张安中却对她说:“你要不还是跟我一样学医吧。你可能会成为学医里最会演戏的,却不一定能是演员里最漂亮、演技最好的。”

陈冲一听有道理,便放下如日中天的事业,远赴纽约读书,主修课程全是生物医药方面的。

一年后,北岭大学举办中国电影节。陈冲陪朋友参观时,看到自己演的《小花》,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段拍电影的光景。

她打电话回家里,对张安中说:“妈妈,我又想回去拍电影了。”

母亲这句话,陈冲记了30年。

1987年,陈冲见到导演贝托鲁奇。贝托鲁奇端详了陈冲犹显稚嫩却满含书卷气的脸庞,当即决定由她饰演婉容。

一部《末代皇帝》,就此成为陈冲演艺生涯的里程碑。

《好妈妈胜过好老师》中有句话:

很多时候,父母会对孩子投射过多个人的期望。但是,不同的时代与成长环境总会塑造不同的三观,每一代人对各自人生的选择也有不同。

孩子,不是父母延续理想的替代品,也不是父母弥补遗憾的工具人。

与其强迫孩子走上你所认为幸福的路,不如培养他们拥有独自选择生活的能力,这才是对孩子最大的成全,也是对自己最大的慰藉。

陈冲曾在张安中面前说起“性感”,她觉得母亲远离时尚,而且年事已高,对所谓性感应该一窍不通。

而张安中的回答竟让她这个做女儿的自愧不如,她说:

人如其言。

张安中的儿女都已成家,换作许多人,恐怕早已开始为孙辈和家长里短操碎了心,她却始终活得洒脱写意。

工作中,她坚持在药理研究第一线,不断培养出优秀的学者。

生活中,她仍如少女时代一样,不让人生沦为单色调。

她会因为一本喜欢的书高兴半天,甚至打国际长途给女儿,分享自己的读书体会。

有一次,她在澳门翻到一本名叫《购物狂》的小说,兴奋地告诉陈冲:

陈冲本以为母亲只是随口说说,没想到过了一周,母亲打电话问她出版社联系得怎么样了。陈冲这才认真起来,赶紧联系严歌苓。

严歌苓帮忙问了一通,告诉陈冲这本书早已有中译本了。

张安中又把译本买来读了一遍,边读边点头:“翻译得确实不错,要我翻的话,确实没这个好。”这才罢休。

2006年,张安中参加《精彩老朋友》,秀了一把自学多年的钢琴。决赛时,

面对观众的掌声和评委的点评,她露出腼腆的微笑,全然不像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。

陈冲谈起张安中时,如是道:“人们提到‘少女感’,往往想到光洁的皮肤和胶原蛋白,可我一想到这个词,想到的就是母亲。

作家张小娴曾收到一位读者的来信。

读者问她:“为何我为孩子倾尽所有,孩子却始终觉得我不够爱他?”

张小娴回答:“你唯一不好的地方,就是太好了,好到只剩一个母亲的形象,而不是你自己。”

很多时候,孩子渴望的父母只是一个真实平凡的人,有着自己的爱好与喜乐,而不是集各种属性于一身,漂浮半空的标签化形象。

一个只剩下黑白色调的生命,渲染不出另一个生命的色彩。

人越是成长,越应该忠于自己。

陈冲儿时最美好的回忆,是躺在张安中的臂弯,听她用轻细的声音唱着《摇篮曲》。

2020年,陈冲看望张安中时,张安中已患有严重的失忆症。

“睡吧,小宝贝,你的啊妈妈就在身边,梦中你会得到礼物,糖啊饼干啊随你挑选,等你睡了,我就带你去到天宫……”

她一边唱着一边轻拍着陈冲,手因风湿而变形,却依旧那样温柔。陈冲泪流满面。

张安中走后,陈冲说:“远远近近的记忆围绕着我,像无数个萤火虫在黑夜里闪烁,每一只都是母亲的灵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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